爱个球。。




1号,我在淘宝上溜达了半天,然后买了一个super lover的粉色樱花帆布包,送给自己,当节日礼物。我有恋包癖,衣服可以不要,包包一定要买。夜里突然觉着心口有些难受,脉搏降到五十二,估计是新包包带来的新晕眩,没当回事就过去了。
2号,傍晚被张小洁同学叫去人大打羽毛球,把心动过缓当成运动员资本似的炫耀,结果他们一个个都说会挂的。事后回想恐怕是七天内接种了两种不同疫苗闯的祸。唉,老了,身体经不起任何意
...四月。台湾恳丁。欢乐满地。
比基尼和六块肌共襄盛举。
热带边缘,空气发烫。
地下乐团,红男绿女。
喜宴的名字叫春呐,春天的呐喊。
四月。年复一年的自命题作文。
2007我却迟迟不愿动笔。
也许心底一直期待一场四月的春呐,
不要意犹未尽,只要酒醉酣浓。
可惜喜宴不得,所幸愿望未失.
北京,地铁建了又建,公交车型换了又换,不过还有一拨电车老字辈儿,在这座风风火火的大城里闲庭信步。说也奇怪,这车上绝大部分的乘客都和这车的年岁一样老。有人告诉我,这是因为多数电车都是途经北京的老街和胡同儿,那里的居民多是京城根儿下的老“城民”。我倒宁愿相信,老人习惯了老电车,像是两个人,日久生情。
周四四点半,北京城大塞车刚刚拉开序幕。我坐着115电车,在东四十条大街慢慢挪。车上一群大爷大妈、婆婆姥姥
...
彭....